夜冥看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背影,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他只知木离即将嫁与凌玄奕为妻,却不知道她还同燕南混在一起。
那日第一次见面,还以为木离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,今日看来,倒是他看走眼了。一想到前几日在登临楼被坑的二百五十两,他心头的怒火就腾腾腾地往上冒,想把木离给活剐了。
侧头看了一眼牌匾上“聚宝楼”的鎏金大字,对身后的人吩咐道,“去查查木离和这个赌场什么关系,还有登临楼也一并看看。”
既然她想玩,那他就陪她玩,看谁玩得过谁。
“是,大长老。”那人得了吩咐,躬身作礼,眨眼便消失了。
燕南带着木离东拐西绕,最后走到了一条侧街。跟着他的步子,木离已经大概能猜到那家酒楼了。
果然,几分钟后,两人停下脚步,抬头,一面布旗歪歪扭扭地从房梁伸出来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“君子泉”三个字。
酒楼并非处在闹市,生意也不是很好,楼下大堂里稀稀疏疏坐着几个人,一边喝酒一边谈天说地。
两人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,燕南这才说道,“前人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,在我看来,这酒香也怕巷子深。酒楼老板选址于此,倒不像是为了赚钱。”
“噢?”木离眉梢微挑,“不是为了赚钱,那是为了什么?”
燕南环顾一周,淡笑:“谁知道呢?也许是为了赚消息?看到了吗,”他悄悄示意了一下斜前方的人,“那人身上穿的是云坊最上等的织锦,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甲商贾。”
木离扫了一眼,“你倒是了解。”